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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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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83公分,体重73公斤,嗅觉一般,视力正常,可供观赏,切勿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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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J

June 14

来不及

来不及要一杯麦咖啡,匆匆上路
来不及道一声新婚快乐,埋头写稿
来不及贴一片完整日志,关机睡觉
 
再见,奥兰多,这一回,恐怕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May 28

畜生

XL那天说:“真有当畜生的感觉。”
 
呵呵。
May 18

第一次

 
 
人生总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伤感、第一次动心、第一次失恋、第一次浓情。
就在骑士高歌猛进杀进东部决赛时,克利夫兰的记者同行却夺去了我的一个“第一次”——生平第一次上镜,居然是面对美国电视台的摄像机。
那是5月13日骑士的训练采访结束后,我收起录音笔和耳机线,转身准备拉开训练馆媒体室的大门,一位1米75左右的中年白人男性挡在了面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占用你几分钟吗?”他右手握紧的那支话筒上,蓝白相间的“fox8”标志吸引了我的眼球。
他叫约翰·泰利奇,fox8-WJW电视台的体育记者兼主播,那金丝边镜框的背后,透露着一股睿智和成熟。“当你刚才跟汤姆(美联社驻克利夫兰体育记者)聊天时,我们就已经注意到了,”约翰的语速很快,机关枪似地吐字,“想请你谈谈来美国采访的一些感想和经历, 不知道方便与否……”
事情是这样的,这天在采访骑士训练之前,我在媒体工作室偶然发现了一位帅哥身背带有北京奥运会标志的双肩包,便上前闲聊,那人便是美联社记者汤姆。去年夏天,汤姆和同事一起采访了北京奥运会的女子垒球比赛,他说北京举办了一届非常成功的奥运会,而且志愿者个个都是那么优秀。而当知道我来自中国后,汤姆提出了采访预约。这一切,约翰看在了眼里。
“我有点紧张,”我盯着约翰的眼睛,希望他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第一次上镜,心里头不打鼓张才怪。
“哦,这你不用担心,我们会让你看上去超级帅的,”约翰笑了,把我拉到摄像机跟前,满脸金黄络腮的摄影师对我挤了挤眼,那表示一切就绪。
其实我早该料到他们盯上了我,当我在场边做着詹姆斯投篮训练的记录时,当我小心翼翼挤进人堆、寻求一丝缝隙伸出那支纤细脆弱的录音笔时,在我的左边或者右边,总感觉有第三者神出鬼没般透过人群,将我的影像映到那摄像机的LCD上。
没错,他就是那个摄像师:“靠那边一点。”他们希望能用季后赛的背景布作我特写镜头的虚化远景,这种事情,想当年我在电视台实习时也干过。我很喜欢聚焦和虚焦的反差效果,令人一目了然,想到这里,那对答自如的镜头感也如期而至。
“你觉得今年骑士有机会夺得NBA总冠军吗?”约翰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充满期待。克利夫兰人就是这样,他们坚信詹姆斯能一骑绝尘,他们坚信骑士能登顶,但他们需要用这股自信去征得别人的认可。
骑士打老鹰第二场赛前,我在用媒体餐时坐在了一男一女、一白一黑两个同行身边。他们一句一个“我们队”,句句不离“勒布朗”,还一个劲儿问我如果火箭和骑士打总决赛,中国球迷支持谁。
那一次加上这一回,我都没有正面作答:“不如你来告诉我啊。”约翰笑了,本人第一次上镜,看来挺顺利。“这段采访会在今晚的新闻里播出呢,”他告诉我。
但究竟有没有播出,我不得而知,因为那晚的新闻,我压根没看。
April 06

无关艾弗森

密歇根,底特律,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冰凉如铁,仿似杜马斯五个月前暗示艾弗森的那一抹鬼魅眼神。
2300万的薪金空间,需要艾弗森即将到期的2200万合约来腾空,你没有理由去和杜马斯就此辩驳,在NBA,这就是生意。所以你更没有理由去为艾弗森喊冤、为他被贬为替补喊冤、为他被全队排挤喊冤、为他最终被活塞封杀喊冤,因为从客观角度来讲,从经济危机下的球队经营而言,这一切太正常不过。活塞没有错,他们只是为了能在大卫·斯特恩高喊降薪和削减工资帽的高压之下,在失业率不断攀升、全球经济不景气的大环境中吃饱饭。这其实早已超出的纯粹的篮球的界限,这甚至已经跨越了纯体育的界限,杜马斯有充分的理由去完成这一切,他有充分的理由拆散比卢普斯和汉密尔顿,堂而皇之地编造所谓“冲击总冠军”的理由。看看活塞的战绩——36胜40负,看看活塞的排名——东部第8,这哪里是一支连续6年杀入东部决赛、在2004年斩落湖人“F4”的蓝领军团?
但当有人把罪名戴到艾弗森头上,本文的论调也将由此而发生转变。
如果说活塞在这为期五个月的短暂婚姻中只是为了新陈代谢而自保的话,那么艾弗森所能做的只有逆来顺受、一忍再忍,甚至连自保的权利与机会都丧失殆尽。五个月转瞬即逝,从先发到替补、从绝对主力到边缘人物,在这座钢筋水泥的汽车城,艾弗森受尽屈辱。当我的心情随AI的悲欢离合而起伏涨落,我却浑然不觉,原来这一切只是NBA功利主义所酝酿的悲剧,艾弗森,正是这出悲剧的牺牲品。
来到底特律,这本就与艾弗森的意志相左,终老丹佛,是AI在被费城遗弃之后的惟一心愿,然而事与愿违。当他在进入联盟之后第一次披上1号球衣,这个赛季注定将成为艾弗森职业生涯中最令人痛心伤臆、扼腕叹息的一年。首次亮相的新闻发布会即遭下马威,感恩节想与家人团聚却被指责缺席训练,7连胜期间无人问津,8连败时候千夫所指,腰伤未愈一言不发也成为媒体口诛笔伐的对象,复出后不但坐板凳而且上场时间一战少于一战……
而当他忍无可忍,终于说出那一句实话,官僚主义和资本主义露出了他们的本来面目。杜马斯说自己跟艾弗森和队医都谈过了,他说因为艾弗森因为腰伤所以要赛季报销,他还说这是目前所能作出的最好决定。
最好的决定,对艾弗森其实也是适用的。他对奥本山宫本无爱意,却阴差阳错在这里成为人们泄愤的头号公敌。正如他所说的“与其打替补,宁愿退役”,他与其在无尽的扭曲跟排挤中度日如年,不如早早远离这是非之地,开始自己第一个自由之身的漫长夏季。
那些高喊艾弗森滚蛋的活塞球迷可以闭嘴了,他不会留恋这片冰冷的土地,又何来憎恨一说?你们又何必自作多情?
在尘埃落地的今天,任凭美其名曰的战术专家、专栏作家去对活塞的战术、对艾弗森打法品头论足,所有的所有,都已失去了其本质意义,这实在不是比赛胜负所能解决的事情,更不是选择投篮还是选择传球就可以明了的道理。
他还会回来的,他已经34岁,但这个世界只有一个艾弗森,相比日渐老去的面庞容颜,那一种深藏于内心的伟大从未褪去。
 
 
附:2009全明星圆桌会议艾弗森采访节选
 
问:你有没有想过今年夏天当你合同期满后,你职业生涯的下一站会在哪里?
艾弗森:我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我作出了决定,那么,那一定是我所能作出的最好的选择。我会集中精力来考虑,那个决定会给我带来些什么,会给我的家人带来些什么,这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希望自己能去这样一个地方,在那儿,我能打一直以来自己所打的篮球,帮助我的球队赢得比赛。我觉得,如果我能正确地利用这次选择的机会,那么不出意外的话我一定会成功。这将是我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成为自由球员,情况可能跟以前不太一样,不过,明年全明星周末时候当我们再谈这件事情时,如果我对自己的处境、对自己在夏天作出的决定感到很不开心,那我觉得这一切的责任都在我自己,我有机会去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很明显,我整个职业生涯拿的钱很多,其实我只是希望自己的薪水能和我场上所做的事情成正比,但这不是主要的问题,我只是希望能去一个让自己开心、满意的地方,加盟一支能用得上我的球队。
March 28

鸟笼中的醉生梦死

“那天晚上我突然很想喝酒,结果我喝了那半坛‘醉生梦死’。”
 
当慕容嫣放飞笼中的鸟儿,她也放飞了自己。
从那一刻开始,一切的故事看似与鸟笼无关,但每个人都从来不曾逃脱鸟笼的束缚。
醉生梦死本不应该分给两个人,结果有一人喝完一半后,开始忘记很多事情。怎么认识的?不知道。怎么来的?不记得。可是,他始终盯着晦暗灯光下那支唦唦旋转的鸟笼,因为很眼熟。
但眼熟的又岂止黄药师一人,哪怕武士到三十岁时已然失明,他的心里,何尝不被关在那鸟笼之中,他爱他老婆吗?“我想你可以这么说吧。”否则他又怎肯不远千里策马扬鞭直奔老家,不然他又哪会明知惟有死路一条却接下劫杀马贼的差事——只为看一眼他深爱的桃花。
桃花既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也让另一个女人被男人铭记于心。那个名叫欧阳锋的男人深深嫉妒着可以牵着骆驼带老婆行走江湖的刀客洪七,因为他明白自己永远都不会像那个刀客一般够简单。以至于那另一个女人最终选择了让所有人都伤心,没有给男人得到的机会,却也把自己拴在了鸟笼之中。鸟笼打不开,她病死了。
所以慕容嫣是幸运的,黄药师是悲哀的。慕容嫣的两种身份,让她一度挣扎甚至分裂人格,但那个夜晚之后,江湖上再也见不到慕容嫣或者慕容燕,独孤求败对着自己的影子练剑,其实从影子里已经找到了答案。黄药师精神正常,倜傥依旧,只是当他终日抱着“得不到才是最好”的闷骚,他惟有在那个惊蛰的夜晚再也忍不住戳开酒封,擅自抢走了半坛子醉生梦死。他说鸟笼眼熟,是因为自己无时无刻不生活在鸟笼之中,是因为他的心中始终无法摆脱那纠结无奈的情节,是因为其实醉生梦死,就是他的鸟笼。
没有人希望自己终日被关在阴抑的笼中,斜射的沙漠日光透过转动的鸟笼,像一把把利刃扎向笼中之鸟,犹如万箭穿心,让血液凝滞,将命运定格。武士来到欧阳锋面前时,他的命早已经交了出来,因此当左撇马贼手起刀落,武士静静聆听血从颈间的迸发,那是他第一次听见血的风声,却也是最后一次。但他没有理由后悔,与其在笼中醉生梦死,不如早些自省了结,这何尝不是一条出路?
只是这样的出路,却并不值得人人为之一试。欧阳锋就没有。于是当又一年惊蛰将至,当他再也等不到那个不远千里的黄药师,当他终于了解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白驼山,他还会清楚地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里等他。他最终还是回到了白驼山,尽管那里早已没有了自己所牵挂的至爱。他明白,虽然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是先拒绝别人,但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醉生梦死?呵呵,那只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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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engyi Zhaowrote:
我喜欢she could be you。留言纯粹是为了说我来过了。。。
Oct. 29
Xwrote:
好久没有更新了呢:)
July 8
正阳 毛wrote:
从安涛那儿链过来的,好久不见……
May 14
Wingmanwrote:
我是校内网上 的孙昕,我来看你的空间了,我觉得我有时间我会慢慢看的,我的空间不怎么去,只写了几篇日志,以后毕业了可能就会常来这里了.
Apr. 21